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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心體驗孤獨的一種感覺

來源: www.ertpw.tw 時間:2017-05-26 編輯: 人生感悟
用心體驗孤獨的一種感覺

有些人一生注定要孤獨,也許你不信,但這樣的事情就發生在午夜或者更遠的多少個夜晚,和李白、杜甫、蘇軾、曹雪芹、納蘭性德憂郁的心情一樣。

比如今夜,處在曠古之間,本想和三兩個知己相遇,但天也熙熙,人也攘攘,有些情份,淡淡一笑也罷,你也當不得真。這個世界,你看你周遭,今天是人,明天是鬼,這樣的事情何其多矣?你告訴我,如此情形,你怕還是不怕?

我是沿著小路朝田原里走,四周全是曠野,黑漆得很,沒有一絲亮光,這個世界大概就是如此。腳下是一天來積聚的泥濘,兩邊是看不到邊際的歲月,只有我,行走于這似曾相識的原野。

有時就想,從亙古沿著歲月一寸一寸走來,世事滄桑,諸多煩擾與我何干?已是夜半時分,終于想爬越一座山,雖然沒有前呼后擁,我只是天地間一布衣蒼生。

天地圣眾,一如既往的沉醉。只我在曠野中躑躅,絲絲亮光閃爍在遙遠的天際,凄清的心境突然就感到了與生俱來的溫暖。此情此景,讓我想想日出的光景。二十多年前登泰山看日出,已是三更時分,涼風習習,但見整個世界混混沌沌,一如盤古開天辟地之時。當時就想,人生全在于一個機緣,就如這與日出相遇,看則看也,相視一笑也就把那些人世間蠅營狗茍之事看淡了吧。

半夜上山是一種淡然,沒有各類電視節目中媚俗的紅男綠女,沒有驚濤駭浪的政治較量,只有一望無際的空蕩蕩的原野。走到半山腰的時候,我把衣服收緊了好多。有些涼意從腳底升起,沿著一寸一寸的筋骨攀繞上升。這個世界是我的,曠野無涯,苦海無際,端坐于山石之上,雙手合十,虔誠祈禱,任山風從耳際吹過,涼意從心底升起。

不想刺骨的寒風,不想蕩氣回腸的淅淅瀝瀝的冷雨,只看這黑漆漆的暗夜。漫無邊際的夜色如長滿秋草的大地,滋生出漫無邊際的寒冷。把頭一點又一點地縮進衣領里面,哪管世界有無情份,只是沿著晨昏一點一點地朝前走,枝枝杈杈的各種樹木變幻著身形,悄棱棱如鬼一般。

寒風已是凜冽,四面淬冰的寒氣從心底升起,浸透著從未有過的心魂。想著當年的宋江,看著沒有半點星光的黑黝黝的夜色,想云兒從頭頂飛過,那種世事更迭,歲月無緒的感慨不禁涌上心頭。

我想我該睡了,孤獨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,迢迢不斷如春水。忽然想到,其實人這種東西有時很無奈,比如,將你置身曠野,夜半時分,你會怎樣?忽然想起多年前的經歷,在馬來西亞云頂高原的樓上,同行者不在,只我一人,面對茫茫蒼蒼的暗夜,我突然就想號啕大笑,我想曾經的曲折蜿蜒的鄉間小路,想伴我一路走來的陳書古卷,想那些與我朝夕相處的親朋好友。

明天還有明天的事,后天還有后天的事,包括今天所做的事,一點點去做,只要用心,也許做得對,也許做得不對;對的堅持,錯的如煙云般消散。珍惜該珍惜的,消散那些看似舍不得,但又必然舍去的。這個世界很復雜,很無奈,有些時候,世界就如萬千云朵,邊走邊散,何必眷戀于一時一地呢?

告訴你,從此,我不再登山。山是我今生今世最大的癥結。那年去廬山,坐在車上沒到半山腰就睡了,大家都在笑話我,然后走到山上我就下象棋,下來下去,無所謂輸贏,但后來,我的那位同事就走了,走得那個讓人痛心啊,至今說不清道不明。也許這個世界上,只有我還時時想起他,懷念他,誰還能呢?

不能再不睡了,黎明即將到來,暗夜就要過去。這個死寂的黑夜屬于我,沒有人爭搶,沒有人眷戀,只有我守著它。孤獨到底是什么?是好還是壞?我真的說不清,不想鼓蕩起塵世的喧囂,只想靜靜地守在一個小小的角落,悄悄地開放自已,給世人留下自己的那一份芳香。

這時想起,我下山的時候,遇到一個年齡與我相仿的人,擔著一擔東西朝上蹣跚爬行,一如那些生活在我周圍的苦難的人們。那東西很沉重,那人似乎想趁黑夜把這些東西運上山,看他趔趄蹣跚的腳步,心中生出無限的感慨。這些人,應當是我們心中的脊梁(yiQIg.cOm)。

誰能與我同醉,相知年年歲歲。孔子這樣想,屈原這樣想,司馬遷這樣想,曹雪芹這樣想,康熙大帝也這樣想,但想來想去,最終無不是一種夢想,和我一樣。“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無臺。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。”古人云,相有心生,大概如此吧!

這個世界不是你的,也不是我的,誰的都不是,真的,你必須相信這個亙古不變的真理。我和你一樣,都是匆匆的過客,過客,你懂不?當初我也不懂,現在懂了。不過,看看周圍吧,有多少人還沉溺其中,不知底里,昏了頭而不知。你抬頭看看,你身邊的人哪個不是,你的同事,你的朋友,你的親人,包括你。

該睡了,睡是這個世界就美好的事情。其實,人這一輩子做兩件事就行,一是睡覺,睡得天花亂墜,萬紫千紅;二是享受陽光,讓陽光燦爛,四季如春。忽然感到,人啊,真的不能這么不知趣,山是山,水是水,山水是山水……

連綿不斷的霧霾天氣就要過去了,歲月終究要蕩盡這些俗世塵物,也許會把我一同掃盡黑夜的垃圾堆,說不清是不是我所期望的。看盡塵世,滿眼滄桑,想起那年陳子昂登《幽州臺歌》的情景,真想與他相遇,然后相視一笑,各奔東西。

真的是困了,盡管四周的曠野還是那個曠野,雨水也還是那些雨水。一笑,一呆,一茫然,請你告訴我,我到底是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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